“这也太……”他羞愧地掩住了自己的脸,却被江城雪温柔地握住了指尖,含进嘴里。
“娘……娘子。”祈芮结结巴巴地叫唤了一声。
江城雪的脸上也染着红晕,含了一会儿后把他的手指吐出,双手轻柔地解下他的衣衫。
“不可再如此了……”祈芮羞赧地说着,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施为,却见江城雪竖起一根食指放在他的唇上。
别说话。
江城雪从一旁的架子上拿来一块干燥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祈芮的身体,从他的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再继续往下……
“我、我自己来!”眼看着对方又要擦着擦着又要擦枪走火,祈芮赶忙夺过那块毛巾,背过身去自行擦拭着,这一次江城雪倒没有再坚持,他看着祈芮躲闪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
接下来江城雪没再引诱祈芮作出什么过火的动作,祈芮在喝过江城雪亲手斟的热茶后,咽喉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声音中的沙哑不再那么明显,然而这一折腾到底让二人出房门的时间晚了许多,好在乡下对各种规矩不甚在意,祈父祈母乐呵呵地接过了新媳妇的敬茶,起码表面上对这个刚娶过门的儿媳妇是没有任何不满的。
“昨日歇得可好?”祈母喝了口茶水,问二人。
江城雪表演了个面颊飞红,他没法说话,只能扭过头去娇羞地瞥了一眼祈芮,又垂下眼帘,俨然一副脸皮薄的新妇模样。
“挺、挺好的……”祈芮说得断断续续,说完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只记得他与雪娘喝过交杯酒,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