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风像是故意,时不时用刮刀柄轻戳我神秘领地。他轻笑,“你很敏感,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给我跳支舞吧。”他给我腰上缠了根坠玉红绳。
凌柏风是有教过我一些舞蹈基础,他垂眸专注地弹起了钢琴,骨节分明的手指如精灵跳跃,带着优雅的节奏。
我就像一个舞女一样,喜怒哀乐掩藏在聚光灯下,尽情取悦讨好观客,循着记忆的节点,翩跹起舞。
此时此刻,若是两情相悦,该是何等的良辰美景琴瑟和鸣。
凌柏风弹完一首,又拉着我跳双人舞,按着我纤细的腰,贴向他布料柔软的滚烫身躯,目光灼灼,“跳的不错,今晚一起吃完吧?”
说起来凌柏风还从来没有正式邀我共进晚餐,那么雅量高致怎么看都像赏我一顿饭。
“要回家。”
“啧,苏天宇这老不死的东西。”
凌柏风翻个白眼,把衣服丢给我。
苏钦倚靠在车窗旁百般聊赖,听见动静就转过头来,对着我身后的凌柏风比个中指,我话都不想说,拉着稚气鬼一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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