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感觉到腰被硬物杵着,我松手想退开又被他环住腰,抱着屁股不让下去。
他隔着浴巾用下面顶了顶我肚子,眼神示意我开自助餐。
我不顾廉耻没有尊严地去扯下凌柏风浴巾,他蓄势待发的阴茎抖动彰显雄风,我跪下来拨开他浓密的耻毛,射出粉嫩的舌头去舔龟头。
铃口迅速分泌晶液,我把液体舔掉,延着狰狞地筋脉舔舐茎身,在我唇口爱抚下阴茎又胀大几分,舔得差不多了就把阴茎送口里含住,太大要慢慢送进去,太长只进去一半就额头冒汗,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吃下这根巨龙柱。
浮想联翩菊花一紧,我后穴也分泌出一些水分,但顾不上后边儿,我前面正卖力地吃着肉棒,砸吧吸吮舔弄,一顿销魂操作下来巨龙怒吼喷射,内射之后阴茎才从我嘴里退了出去。
凌柏风操的太用力,我嘴角都裂出血了。
他抱起我往浴室去,给浴缸放水满水。
“苏钦,上过你没?”凌柏风用花洒给我浇身体搓泡泡。
“没有。”我实话实说。
“那你喜欢他吗?”他又问。
“不喜欢。”这是实话。
谁有病,会喜欢强奸犯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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