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风把饭端到书桌上,拿筷子拍了拍我手,“吃饭。”
我抱着膝盖蹲床角,警惕又神经质地观察他一举一动,眼里流露的恐惧叫他不忍苛责。
他叹口气走过来,想把我拉下去,我反抗激烈还咬伤他手腕。
他爆发了,“那先做爱!”
听见他说,我立马跳下床,捧着饭碗狂塞。吃太急了,噎地我眼泪冒星儿。
凌柏风帮我顺背,“明天我带你去看病。”
“我不去……不去……不去上学”我语无伦次。
“那就不去,去的是医院,你生病了需要看病。”
“哪都不去!”
“不去也得去!!”
凌柏风抱我到浴室洗澡,冷水浇一通我又清醒过来,正常情况下我很沉默,敏感起来排斥任何东西的靠近及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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