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地手从腰腹摸到我阴茎,揉捏一把后又把手指探到菊口,按压舒展一番手指顺利通过,插了进去。
这一刺,对着某个点,我浑身像过了电,软着腿站不稳,晃晃悠悠靠在凌柏风身上,他很熟悉我的身体,总是能激发我体内潜藏的原始欲望。
我肉穴裹着他手指绞缩不放,饥渴难耐地像个婊子,凌柏风也不再委婉,打横抱起我就往床上丢,整个人就压了上来,落下粘稠细密的吻。
射了两次,凌柏风才抱着我去浴室清洗。
“没见你硬过,有空我带你检查一下吧。”
“不去。”
性体验于我而言,除了疼痛就是伴随着胁迫,在这些前提下,不论现在的凌柏风有多么关怀备至,我都过不了那些坎儿。
“苏钦来Y国了,你想不想见他?”凌柏风在试探我。
我好奇心不过盛,便直话直说:“不想。”
除了分道扬镳我想竟不出更好的解脱方法,但离开需要经济和勇气,在不具备任何条件下,我只有听话和爱学习。
苏钦的执着出乎我意料,他长身玉立地站在校门口,在人群中独特耀眼,在这个金发碧眼浓度超盛的国度,仍然能一眼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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