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陶年在床上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跟顾霖讲了一遍。

        虽然顾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但还是像第一次听一样,再三表示学校太过分,要去找校长讨个说法。

        在陶年以之后一周都在家乖乖呆着为代价,劝说她不要去校长室破口大骂,她才哄着陶年睡了。

        陶年一觉睡到自然醒,才想起来顾霖昨晚好像给他穿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手伸到被窝里一摸,是金属的触感。

        陶年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顾霖给自己穿了一条贞操裤。前面是尿道栓和阴茎笼,后面是一个会震动的按摩棒。这些东西都被一条从胯间穿过的带子锁死在腰上。

        他记得自己昨晚问顾霖:“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顾霖的回答是:“那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陶年的小腹有些酸胀,只好在厕所里跪好,给顾霖拨了视频电话。

        电话刚响了两三声就就接了,对面的顾霖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办公室里,似乎刚开完周一的例会。

        “年年怎么了,这么早就想我了?”

        “姐姐,我想,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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