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江煜晚一脸无辜的扶着林清渠,将他往自己怀中带。
像是个得了骨头还卖乖的犬,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震动慢慢减弱,林清渠瞥了江煜晚一眼,落在对方眼里,像是嗔怪。
没生气,叔叔总是会包容他的一切的,他是这么想的,直到晚上被叔叔一脚蹬出房门,直到叔叔是在生气,他趴在门上装的可怜兮兮的道歉。
门开了,江煜晚的眼睛亮了亮,还不等他扑上去,就被从里面扔出来的薄被迎面盖在头上。
“今晚你睡客房。”随着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咔哒的落锁声,江煜晚伸手转了一下门把手,打不开。
他没去住客房,客厅的沙发虽然不够大,但他就是想叔叔心软,将近一米九的个子缩在沙发上,没有盖被子,显得可怜极了。
枕着抱枕,他时不时抬头看向房门,不断调整着姿势,确保他看起来睡得很不舒服,才闭上眼睛。
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原本上翘的唇角慢慢放平。他就这样睡着了,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他睡得不舒服,难得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世界和现在一样,只是没有林清渠,他站在本已经拆掉的老式楼房里,盯着狭窄洗手间中的镜子,他看到了自己,成年后的自己。
那一瞬间像是醍醐灌顶一般,他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太安静了,屋子里太安静了,逼仄的洗手间里没有格格不入的崭新的白色浴缸,原本干净整洁的主卧也只剩下空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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