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愿意,你别动青染,我来。”
“唔不……不唔嗯嗯……”兰青染哭着摇头。
爱妻如命的摄政王,在自家王府的卧房里,被一群虎视眈眈的侍卫围着,当着妻子的面主动跪在皇帝的腿间舔硬对方的肉棒,猩红狰狞的鸡巴舔的宋喆两眼发直。
“唔嗯好吃……主人的大鸡巴顶到骚喉咙了唔……”宋喆边舔边用硕大的龟头磨着口腔里的敏感点,情欲上头以为还是之前在皇宫里被羞辱的状态。
神识中的宋慕深也因为嘴巴里的抽插脸色涨红,他在神识里打坐面前空无一物,可只要宋喆接触的东西就能共享到他的身上,也就是说宋喆在给小皇帝口交,他的嘴里也有一根透明的肉棒在进出,身体留下的习惯不会消失,他下意识的裹吸嘴里的东西,反应过来自己过于熟练的动作,懊恼的想给自己一巴掌,只是还没做出举动,就被一股大力按住后脑嘴巴被迫张开到最大,透明的肉棒直插喉咙深处。
宋喆的喉咙夹弄,宋慕深的喉咙也不停收缩,给皇帝带来了双倍的快感,没多久就坚持不住射进宋喆的嘴里。
咕咚一口,宋喆下意识的咽下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他妈是要给老婆解毒的。
“呵,皇叔还是这般贪吃,哈哈哈……”宋玄州被他呆滞无措的表情取悦,“既然皇叔如此喜食朕的阳精,不如以后还像以前一样进宫品尝,但是现在你只能靠自己努力再吸出来给皇嫂解毒了,这次可别再贪吃了。”
宋喆:……
古人一点儿都不含蓄。
可宋喆太喜欢看兰青染痛不欲生的后悔模样,又觉得打破宋玄州伪装的平淡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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