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粗红,硬度十分可观,握在手里的感觉和平日里有些微妙的不同。他不带技巧地抚摸,从囊袋摸到肉冠,不过几个来回,掌心便沾满了前液,再随着套弄的动作,涂满了整根鸡巴,连耻毛上都挂了一些。
“怎么……”陈津南有点发懵,抬起脸看向隋陆,“怎么这么湿?”
“我不是一直这样吗?”隋陆漫不经心地牵了下嘴角。
“不是!”陈津南终于明白过来了,委屈地抬高声音,“比之前还要湿,你明明喜欢被我摸,还骗我说不喜欢、不舒服!”
隋陆不再说话了,眼底沉沉地压着欲望。
应激反应下,他的胸口红了一片,乳头也硬得更加明显,薄而紧实的腰腹绷出漂亮的线条,连带着胯下的性器一同,难耐又兴奋地跳了跳。
茎身上流满滑腻的前液,全部是他情动的证据,无从抵赖。
半晌,他闭了闭眼,眼皮上也覆着一层红,像是忍无可忍了似的,抬起手,做出这场性事里第一个主导的动作——撩开陈津南的浴袍下摆。
陈津南只顾着观察隋陆的反应,忘了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隋陆甫一探进去,腿心便湿乎乎地夹住他,女穴和阴茎都在往他手上尿水。
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之间的性吸引从来都是对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