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起效后,程家逸的脸色好了许多,在一旁闷咳了几声,也开口道:“赶紧带人走吧,生日不剩几个小时了。”
这是要赶人的意思了,两人不得不从。
冬天天黑得早,不过八九点钟的样子,街上已是深夜光景。
银行和服装店都已经拉下门帘,只有餐馆和音像店还在营业,招牌的灯箱齐刷刷地亮着,黑色大音响不再用电子舞曲吸引路人,改放的《情人》,面馆煮高汤的大锅还在咕嘟,热气飘出窄小陈旧的门,晕开一团温度。
陈津南喜欢走在北四环的这一片地带,尤其是夜间。
昏暗的光影会模糊掉城市自带的标签,只留下具体的感受,再匹配到相似的记忆。
他会觉得这里像长湾,像油田大院门口的那条街,他和隋陆一同走过无数次。
附近行人很少,牵手也不用回避,陈津南肉眼可见地高兴。他哼着歌,踩在马路牙子上,和隋陆差不多高,一手绑着气球,一手扶着他的胳膊,故意走得一摇一晃,这样隋陆就会搂住他的腰,怕他摔倒。
“这么开心?”隋陆低头看着两个相贴的影子,忍不住勾起唇角,伤口牵起的疼全被忽略,“我本来还担心你会被我吓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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