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根睫毛掉在了脸颊上,他想伸手去拿,半路又想接吻,索性闭上眼睛,去含隋陆的嘴唇。
这次节奏很慢,有隋陆的引导和配合,他很顺利地越吻越深。
舌尖第一次碰上时,像有电流打过全身,唤醒许多遥远的、亲密的记忆。
偶尔鼻尖不小心撞在一起,只舍得错开一秒,唇舌便要继续胶着,除了走廊传来的模糊音乐声——不再是那首《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被切掉了——耳边只剩下呼吸,还有亲吻缠出的水声。
不远处的神龛里,虚空藏菩萨慈悲的眼望向他们,燃尽的香柱簌簌落下,灰烟袅袅升腾。
藏香的气味神秘馥郁,宗教虽必然与戒律和禁锢相连,但这气味中另外还含着藏地独有的辽阔和自由,这个吻被裹在其中,渐渐地,两个人都有些迷醉了。
从午睡到现在,陈津南总疑心这是场梦,但隋陆一直是清醒的。从陈津南冲上来抱他,到现在他们缠在一起接吻,他对自己的每一寸变化、每一分反应,都一清二楚。
他不知不觉握住了陈津南的腰,上下摩挲着,被陈津南舔过上颚时,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沙哑的闷哼——远没有想象中冷静。
其实他原本没打算这么快就和陈津南见面。
如果不是姜奇一次两次地当着他的面给陈津南打电话,还把人带到俱乐部来,他应该是能好好地忍住的,然后等到他站稳脚跟,站得更实一些,再去找陈津南。
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了,至少推开陈津南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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