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精孔收缩着流出腺液,其中掺着点淡白色——就快要射了。
他将陈津南按倒在床上,拎着小腿拖拽,让他的臀瓣将将挨着床沿。陈津南惊呼一声,费力地用手肘撑起上身,只见隋陆跪在地板上,上身趴伏在床沿,像一头饥饿到极点、失去理智的恶犬,咬住了他腿间湿淋淋的女穴。
这张床彻底没法看了。
陈津南脚踩在床边,被隋陆扣着腿根和臀瓣舔穴,小腿每次无力地垂下去,妨碍了隋陆的动作,都会被他攥着脚腕移开,后来干脆搭在他肩上,好巧不巧,踩住了他肩上的那颗痣。
隋陆吃得好凶,舌头钻进穴眼里,毫无章法地吸和舔,阴唇被烫人的舌面反复擦过,肿成熟透的艳粉色,缝里的骚水被吃干净,很快又蓄满了新的。
好难受,又好舒服。
他才知道之前的高潮都是小儿科,最后阴蒂被隋陆用双唇衔住时,他挺着腰,浑身过电似地,在隋陆肩上乱踩,下面喷得到处都是,像尿了一样,隋陆的脸上也没能幸免。
“舒服吗,南南?”隋陆把他抱到枕头上,浑身狼狈地拥住他。
陈津南点点头,眼圈红红的,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被性快感刺激出来的。
但显而易见的是,刚刚那场极致的轮番高潮,将两个人都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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