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南立刻温驯地搂住他,在他背上轻拍:“还冷吗?”
“冷……”隋陆的声线在打哆嗦,力气却又在此刻回笼,将陈津南抱得骨头都发疼,甚至抱着他换了位置,让他坐在桌子上,自己则弓着背抱他,手臂在身后束紧。
两个人紧密地嵌在一起,像不肯分开的连体婴。
晚上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到清晨隋陆再偷偷离开。
他掀开陈津南的衣摆,脑袋几乎要钻进去,他咬陈津南的乳头,犬齿发狠地磨,差一点就要咬出血珠,过了一会儿又松开,含住吮吸,婴孩般地渴望。
他没有起反应,所有出格的行为都不是出于性冲动,而是在陈津南身上寻求安慰。
他浑身僵硬,靠在陈津南胸口沉重地呼吸,嘴唇是冷的,下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胡茬,蹭在陈津南肋骨的皮肤上,像扎着他肋骨之下的心脏,一下下地刺疼。
陈津南睁大眼睛看天花板,觉得隋陆好可怜。
他想哭,但忍住了,直到隋陆终于睡着,才敢把头抵在他背上,小声抽泣一会儿。
雪下了好几天,下得不大,但始终没有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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