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背靠着油田生长的一群孩子,父母的工资是油田发下来的,享受的福利、居住的房子、念的学校,甚至是商店卖的作业本上,全都挂着、连着、印着“油田”二字。
陈津南没想过要离开长湾,但隋陆说要带他走,他是认真思考过的,他觉得这样也可以。
因为他无条件相信着隋陆。
……
他们躲在被子底下闹了一通。
陈津南转了方向,跪坐在隋陆两腿间,握着他的性器套弄。
隋陆很久都不射,弄得他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腺液,他自己也不太好,隋陆从身后摸进他的内裤,修长的手指在肉缝里滑动,擦过逼口,轻轻捻着阴唇。他一下子抖得厉害,顾不上帮隋陆弄,隋陆就会叫他:“南南。”
嗓音低哑,熟悉又陌生,他听得耳朵发痒,没多久就夹着隋陆的手指高潮了。
夜深了,怕出去冲澡会让奶奶发现,两个人只简单擦了擦。
隋陆射了两次,眼眶泛着红,喘息未定,赤裸的上身肌肉起伏,甚至连手都有些打颤——他性兴奋的反应会比一般人更强烈,许是偷食禁果太早,身体还过于敏感时,便总是忍不住一次次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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