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一下子抬起头,结果又开始头晕犯恶心。他看到柯泉一脸淡定,与平时一样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也就看不出是否在开玩笑。
“你要……走了?”牧行问。他原本只是愕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恐慌。
“嗯。钱已经付了,药也拿了,你输完水叫护士拔掉,你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应该不需要我陪着你吧?”柯泉语气平平,与往日跟牧行说话一模一样,没有温度、没有好意。牧行感觉全身有些发冷。
“我……”
“你想让我陪你吗?”
“……”
“你讨厌的情敌一直在身旁,你难道不会更难受?”
牧行胃部一阵抽痛。他垂下头,用没有打吊针的那只手手指抵着太阳穴,缓缓开口道:“可是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一个人……”
“你是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吗?你既然知道,还主动去喝酒,就应该做好会出现这种结果的准备。”柯泉道。
牧行想辩驳,想说些什么,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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