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潜不明白了。

        他总是不明白池宴礼,以前搞不懂,现在也是。

        池宴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一边帮他擦汗,一边说出带有指责意义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跟池宴礼的举动一样暧昧不清,是重归于好还是仇人相逢,关潜想不通。

        “潜潜。”左脸被人扯了扯,肩膀一重,夏矜时的睫毛扫过关潜的下颧。

        “潜潜还真是了不得,跟池宴礼那么要好。”夏矜时目光里的探寻是一点没藏,“你难道是为了他来阳明的?”

        “你说呢?”关潜没直接回答,“其实我是你的粉丝,为了见你专门来到阳明,你信不信。”

        机缘巧合,关潜刷到了有夏矜时出演的一部电影,很小的一个角色,青楼里人尽可夫的小倌,承包了电影里最香艳的镜头,红纱半披,肩头半裸,跪趴着凹出腰臀的曲线,绯红的眼角落下几滴盈盈的泪,叫关潜看红了脸,现在看夏矜时都有些不好意思。

        “阿十演得真好,倚门招手的片段我看了很多遍哦。”关潜补了一句,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看过夏矜时演的戏。

        肩膀一轻,夏矜时直起身子,表情冷漠,他的手仍放在关潜的小臂上,只是五指收紧,攥的关潜疼。

        夏矜时有着与美艳脸蛋不相符的高挑身形,被他目光冷垂,关潜生出了浓浓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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