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眼眸暗了暗,他大刀阔斧放纵地抽插着,巨大的男性阳具塞满了紧窄娇小的蜜穴甬道里的每一寸空间,如同一台强有力的打桩机狂热猛烈地抽插、顶入。

        安时川的呼吸粗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冒出来,泛红的鼻尖一缩一缩的,显然在极力忍耐。

        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结束,赌约还在继续。

        冥邢的手落在安时川的胸上,手指用力挤捏拉扯着他挺立的蓓蕾,硕大浑圆的龟头发狠地顶住敏感的子宫口,进行无序的揉摸、跳动。

        被迫承受的少年在怀里像是风中飘摇的落叶,轻飘飘软塌塌地靠着自己,细软的黑发撩拨在胸膛和脖颈上,有些痒,令人不悦。

        冥邢皱了皱眉,拽住了埋在胸膛上圆润的后脑勺,明明只是想把那个后脑勺挪开,可是……

        下一秒,一张皱巴巴通红的脸蛋仰视着他,红红的眼睛不那么清明,呆呆的、傻乎乎的。但即便如此了,也没忘记要闭紧嘴巴。

        “真是,该夸奖你吗?忍的那么好。”

        有点哭笑不得。冥邢拇指擦去安时川唇角的血,又逗留在柔软的下唇中间,轻压着往里挤了挤,指尖抵在紧扣的牙关上。

        “张嘴。”

        安时川眼神里有一丝迷茫,他看着面前高大俊美的男人,而后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