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是了,她肯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的。

        呵,关地牢还是烫奴印,他都无所谓了。反正那个匹妇也要死了,威胁不到自己了。

        “陛下要是还想着用我娘来威胁我,算盘可就落空了。那个老匹妇病得快死了。”锦融潇洒地跳下树干,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疾步离开了,徒留一脸懵逼的云柚哆哆嗦嗦地抱着树干。

        “哎!人呢?别走啊?”云柚想叫人回来,又怕被别人听见,锦融却不管不顾地没影了。

        这颗树高得很,离地面有不少距离,光是看一看,云柚就被吓得腿肚子发抖。

        她恐高,江君雪也恐高,但整个后宫都没有人知道这一点。江君雪好面子,没有让人看出来这一点,所以哪怕是怀诩在她身边好几年了,也不知道她这个弱点。

        等了半天,也没有人经过,云柚哆哆嗦嗦地抱着树干,腿都麻了,手也酸了。

        “有没有人啊?”云柚抖着脚试探着爬下树,脚下虚空的踩感直接劝退自己。

        “陛下。”一个沉稳的男声从树下传来。

        “是谁?”云柚仿佛找到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忙忙喊了起来,生怕这人也走了。

        “属下越延。”男子一席黑衣,单膝跪地,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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