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盯着报告单看了一会，煜则是盯着叶墨看了一会。
于是他捕捉到了叶墨几乎微不可察的一顿。
“墨墨？”煜蹙了蹙眉，感觉有些不对，紧接着，就看到那张报告单一瞬间炸开成了碎片，又在一秒钟成功复原成原来的模样。
“哈…”叶墨的笑声被面具压的更显阴郁，平时总是含着笑的狐狸眼此时阴沉的吓人。
而后他啧了一声，眼底的阴沉瞬间消散而空，替换成了一种十分随意的眼神，“果然麻烦，你说是吧？”
叶墨转头看向煜，后者清晰的看见了叶墨一双黑瞳转变为琥珀色的过程。
“叶墨……”煜没有读取叶墨的记忆，自然也是不清楚这个莫霍在叶墨心里是什么分量，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但是以叶墨如今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来看，这个莫霍，属实不简单。
煜跟叶墨静静对视了几秒，眸子也是明显的阴沉了下来。
没关系啊，你下不了手，我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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