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哥哥怎么知道你操了别人?”

        手在沈逍年随着呼吸起伏的腰腹上流连,沈齐鸿的体型要比沈逍年大上一圈,肤色比天生白皙又不爱出门的弟弟要黄一些,手掌很大,骨节分明。

        他就这样缓慢地摩挲着沈逍年泡在水里的身体,眼带痴迷。

        捏捏腰部的软肉,凹陷进去的腰窝,再移到他们身体相连的那处,摸了摸没能被花穴顺利吞纳进去的阴茎根部。

        他摸的轻柔,却极富色情味道。

        沈逍年皮嫩,用来插穴的那处也比常人娇嫩些,又敏感得很,被别人拿舌头舔几下,就要痒得全身扭,腰窝那处格外痒,像千万只蚂蚁爬过,总让他逃也似的要别人把穴拿走。

        “啊……嗯……”沈逍年哑着嗓子低喘,“你不要摸那里呀,我好痒。”

        沈齐鸿自然知道他敏感,却仍手抵着肉棒根往自己逼里塞。

        “他把吻痕留在了大腿根,你看不见,哥哥却能看见。”

        浴缸的水随着吞吃肉棒的动作见缝插针地往穴里挤,沈逍年不满地说水进来了好难受。他也觉得难受。但只要想起那个耀武扬威的吻痕,他便有些无知无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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