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镇定地摸了摸沈逍年放在桌上的手,冰凉凉的。

        “手怎么这么冰?”

        沈逍年接过他递来的风衣外套,不客气地罩在自己身上。风衣内里暖融融的,留有男人暖热的体温。

        “我没想到今天会那么冷嘛……都怪这家咖啡店,也不晓得开个空调,冻死我啦。”沈逍年自觉无可辩驳。

        沈齐鸿是那类尤其溺爱孩子的哥哥,加上沈逍年小时候身体不大好,几次重感冒都又是发高烧,又是鼻子里出血的,搞得家里人对他的身体格外关心。

        沈齐鸿在这方面只会是变本加厉。

        他由着沈逍年牵住他的手往外走。只觉得弟弟仍是那个弟弟,就算长大了、结了婚,说出去也是一米八的男人了,却仍漂亮可爱得紧。

        说到结婚,沈齐鸿对沈逍年的结婚对象是一百个不放心,一千个不满意。

        区区一个公子哥,压根不懂得照顾人。

        怎么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呢?而且还特意瞒着他,偷偷把家里的户口本偷走了。

        沈齐鸿那会正在外地出差,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离开家了几天,他从小就当祖宗养的漂亮弟弟就稀里糊涂地和外面的野男人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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