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敛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与轻柔动作相悖的,说出的话尽显揶揄:“哟,你还舍得起床呀。”

        “小懒猪。”

        “?”

        说谁呢!

        沈逍年从他腿上爬起来,车顶不高,还差点撞到了头。顾不得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反驳道:“你说谁是猪呢?”

        “谁回话谁就是咯。”

        沈逍年瞪他,江尚敛回瞪。像幼稚园门口吵架的两只小狗,谁也不让谁。

        刚才“情况紧急”,沈逍年没怎么看周围,就急切地爬了起来。他有些生气,手不自觉用力往撑的地方压了压。

        起初没觉得手下的触感不对。

        直到江尚敛蹬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带着一丝诡异的羞怯。

        沈逍年还纳闷:怎么今天这么容易就败下阵来了。借着车内微弱的灯,他瞥见了江尚敛脸颊漫上的一缕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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