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别……”
“别什么?”江屿道,他握着那一只手便能拢紧了的小东西,上上下下的撸,“可不是生来就给人玩弄的小家伙?这么小,还能有什么样的用?”
白珂被他羞辱得气急,却又没有反驳的地方。他还没见过江屿的性器,但料想着必然可怖,所以江屿才敢自信。
这一下,他不免愈发害怕了起来。
他发抖瑟缩的时候,江屿盯着他懒懒的笑:
“哦……原来是等不及想要被操了么?你还真是个小贱货——兜好你的水,别弄脏我的床,否则后半夜继续去你的房间里弄你,听明白了么?”
白珂咬着牙呜呜咽咽的不答。
江屿一挑眉,冷哼一声道:
“嘴硬?倒是忘了还有这件东西。”
他拿了一只撑嘴器来。
白珂犟着脾气,死死咬紧了牙关。但在挨了江屿两个巴掌后,他最后的反抗精神也不见了。江屿轻易的撬开了他的嘴,逼迫着他维持着哪一个撑大的姿势。口腔里蓄不下的口涎滴下来,从脸颊边流淌出晶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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