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白珂过去拍室外露出的旧事要挟;白珂害怕,下意识哀求他:

        “回……回去……”

        江屿勾了勾嘴角,应了一声“好啊”。他临走还不忘再提起一句:“你的内裤还在我手里呢,白珂,记得夹好你的批。”

        白珂被他这句话一激,只觉得差一点又要从腿间淌下水。

        回去的路上,江屿好心的把他塞进角落——原因是江岭不愿意再挨着他,江岭嫌他们两个龌龊。

        白珂惴惴不安的蜷着身体,江屿那一只无所顾忌的手解开他的衣襟。他沿着白珂的胸前的曲线抚上去,捏住那一粒软韧的红豆。

        他用指甲掐。白珂吃痛,想叫却不敢叫,张着嘴一副无助的模样。

        “玩儿这里也能叫你爽么?”

        江屿的手势娴熟,不知道摸过了几个人的胸:

        “……倒是少见。白珂,你背着我们到底偷偷卖了多少回?站台跳脱衣舞的那些婊子都没有你熟练。”

        白珂目光哀怨,但江屿却不管他。

        “啧,又来。”他厌烦白珂这样柔弱的眼神,所以下手格外用力,“——哪里说错了你?你就浪着吧,回去就治你的骚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