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事吧?我们去吃个饭呗。”

        鹤漪虽然没拒绝,但坐在副驾驶上面sE不佳,梦中沈阮阮走的决绝的景象他还历历在目,甚至那轻蔑的笑容都和面前这个笑眯眯开车的人重合起来。

        这顿饭吃的两人都有些难受,莫名的低气压缠绕着他们。沈阮阮做过功课,知道芭蕾舞者不能吃重油重盐的食物,特地挑了一家清淡的蒸菜馆子。

        沈阮阮偶尔会提一两句问题,鹤漪低着头回答的话让她接不出下一句。叹了口气,微小的动作没逃出鹤漪的耳朵,他随之一怔之后把头埋的更低。

        自己就是个无趣的人,跟其他年轻人根本就没什么共同话题,特别还是像沈阮阮这种感觉对新cHa0事物十分了解的人,两人此刻颇有一种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诡异感。

        沈阮阮不清楚为什么鹤漪看起来不太开心,他们在开车回住所的时候都保持着沉默。

        这寂静的氛围让鹤漪的鼻头一酸,不知为何他明明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被人玩弄感情的准备,却又会如此的不甘心。

        鹤漪不断的劝自己接受沈阮阮对谁都这样,他不会是个例,不应该在沈阮阮身上付诸太多的感情,却又在回忆起她一次又一次的帮助与温暖的怀抱时红了眼眶。

        低着头眼看着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酸涩的泪珠遍布了整个眼眶,从小到大鹤漪还是第一次这么委屈,他本以为跟人保持距离就能保护好自己,却没想到沈阮阮会过分到y是闯入他的世界胡作非为的大闹一场又抛下他离开。

        认真开车的沈阮阮还没意识到边上的人对自己有如此大的误解,直到一个等红灯的间隙,x1鼻子的声音才x1引她看向鹤漪。

        “不是!这是咋了!”

        三三两两的泪珠结伴坠在鹤漪的K子上,已经印出一小滩水sE,他双手无意识的绞成一团,好看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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