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挤入对方那又粗又长的肉棒,直直顶撞在最深处。
刚在浴室做过一次,小穴很软,肠壁内还残留着洗澡水的热度。那股热流和淫水一起包裹住他的性器,猛烈抽插时,还噗嗤噗嗤地带出一股股的水液。
身下的快感火热,上半身却紧贴着冰凉的吧台。从酒杯里倾倒出酒液沾湿了他的胸膛,凸起的乳头在布满红酒的吧台上摩擦,屁股被干的来回摇晃。粉嫩的乳头也变得红肿。
“嗯......啊......呃嗯......佘善,轻一点,前面......要被磨破了。”
良罔市低着头,纯白的发丝也沾染上酒红。下巴被少年抬起,唇舌交融间,酒液从发尾滴落。
“哪里要被磨破了?”
他轻笑着,单手抚上他的胸口,肌肉一下子绷紧,那肿胀的乳头发着痛。
“胸......胸口......”
“我这不是捏着呢吗?”佘善盯着男人的后脖颈,眸子里的欲望不加掩饰,“看起来没问题。”
“麻烦哥仔细说说,到底是哪要破了?”
少年胯下猛干,俯身凑进他的身体,一口咬在白皙的脖颈上。力度不轻不重,正好留下个淡淡的粉色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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