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跟暮嵩回了家的误洲,一进门就跪坐在地板上,伤心地哭着。误洲因为胆子小,哭声也是呜咽的,哑着嗓子抽泣,大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暮嵩也束手无措,只能将他抱在怀里,紧紧抱着他,不断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小脑袋。

        误洲在暮嵩怀里哭得尽兴了,直起身子想要站起来,跪麻的腿没有知觉,暮嵩问他是不是想去洗澡,误洲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暮嵩打横抱着他进到了浴室,放他到洗手台上坐着。帮他拧开了花洒往浴缸里蓄热水。然后去拿了两个人的换洗衣物和睡衣。

        “要我帮你吗?你屁股没事吧?”

        暮嵩拿了东西进到浴室,朝误洲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句句扎心。误洲听着又要掉眼泪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我帮你洗,好吧。你先冷静会儿。”

        误洲哭得眼皮子疼疼的,也没敢再去抹眼泪了。擦干鼻涕,乖乖地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曲起双腿抱臂环住了自己。暮嵩看出来这是感到不安的心理表现,把自己衣服脱干净了之后,掰开了他的手臂,将他抱到怀里,和他一起进了浴缸。

        “宣隐是不是欺负你了?”

        误洲坐在暮嵩腿上,和他面对面泡着澡,抱着膝盖,闷闷不乐地垂着头。

        “嗯。”

        “他说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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