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我还没有缓过劲来,说话有气无力。

        “没戴套。”

        除了第一次我强烈要求他不戴套外,其余每一次,他一定要戴。

        “没关系。”我说。

        其实我并不在意,相反,我喜欢他的东西进到我的阴道、子宫里,或者更深处……都没关系。

        但这事和他讲不得,我只能说:“我会喝药的,哥。”

        他抱、不、应该说是勒我更紧了,勒得我都快呼吸不了,但我却莫名的兴奋。

        我想如果他劲能够再大点就好了,大到可以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不用,”他嘟囔一句,“没内射,而且你在安全期。”

        安全期什么不安全期的,我一概不懂……自己的经期也稀里糊涂记不得,倒是陈瑀把这些记得门清,在我快经期前就嘱托我不要吃凉的、冰的、生冷的、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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