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拙劣的借口,但现在的我也想不到什么高明的理由。
飞机起飞,看着这望不到边的北京城,我突然想到第一次来北京的那一天——
在火车站,人熙熙攘攘,互相挤着,陈瑀护着我,一点一点向前挪。
“你要毁了他一辈子吗?”杨兰说,“也把你的一辈子毁掉吗?”
一辈子这样久远的事情我还没有想过。但如果这一辈子不结婚、没有小孩,只和陈瑀在一起……我是愿意的!
可他愿意吗?
胡思乱想了许多,杨兰的那张脸——双眼赤红、头发炸起、面部抽搐,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她用手指着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掐死!”
客厅神龛那里还燃着香火,杨兰在神佛面前说生道死。
这是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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