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仰头靠向砖墙,缓缓地喘息,胸腔上下起伏。他感到从细胞层面焕然一新——重置,新生。他触摸着自己的脖子,脸颊和嘴唇,重新熟悉他自己。

        “我想我该进去了,”说,“我妈应该在等我了,我在外面太晚了她会担心的。”

        “好,”停顿了一下,“很快我再来见你。随时和我打电话,好吗?你有我号码。”又一个停顿,“如果我没接那是因为我在外面接活呢,但我一般早上都在家。”

        “好的,我会—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他们走回建筑的正门口。依然颤抖着,他捡起他掉落的水仙花,打开了公寓的门禁。

        “哦等一下,这里。”把一样东西塞进他手中。是的日记。“别忘了。”

        “谢谢你。”他把它揣进外套,“很快再见,。”

        他走入室内,脚底飘飘然仿佛没有着地。

        等他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妈妈仍然醒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上回放着陈旧的游戏,“嗨,妈。”

        她转身面向他,“今晚你出去得够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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