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得一挺动,霎那间的作用力就把他带过了边缘。他爆炸了。整个身体在冲击下痉挛,四角内裤里一暖。他的牙齿狠狠地咬下的下唇,金属般尖刺的温热血液飞溅上舌尖。
他们分开,喘着气恢复呼吸。大睁着眼睛,目光茫然,鲜血从他下嘴唇的伤口滴落。慢慢地—恍惚间—伸手划过那一道伤口,将鲜血如口红般地涂在自己唇上。
他们之上,一只飞蛾伏在街灯罩子上。嗒,嗒,嗒。
“对不起,”说,气喘吁吁,“我不是故意——”
温暖粗糙的掌心盖住他的双唇,打断了道歉,然后缓缓地撤下。靠前,与前额相抵。他又亲了他一次——轻轻地。舔了舔他的唇,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精液在大腿间冷却。他心里想,是不是每一次和见面,内裤都会落得又黏又湿。
他倚靠在墙上,脑袋向后倾斜。汗液顺着脖颈和两侧留下,在寒风中那些潮湿的汗滴逐渐变得冰冷。
“?”
他没有立即回答。心跳在他体内此刻如雷鸣。他感到有人刚刚把他脑内的思绪抽出,放进一个榨汁机里,搅成糊状,再重新填入他的颅腔。
多年以来,多少次,曾幻想过他的第一次性经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被压在墙上,磨蹭着另一个男人的膝盖……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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