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寄雨浑身一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傻眼道:“……啊?”
梁修驰好认真,他注视着陶寄雨的双眼,放慢语速重新道:“我说,你哪里被我插出血了。”
陶寄雨千年的道行也被这一句话问破防了,“我、我,”他恼羞成怒,从脖子开始红上了脸庞,陶寄雨这时才拘谨地扯边上的被子遮掩自己的身体,欲盖弥彰道:“屁股……”假话随口就来。
梁修驰听完笑了,冷笑,他猛地出手,准确扼住陶寄雨细白的颈,将他放倒在床,手背上青筋暴起,“再骗我试试。”
陶寄雨喘不过气,两只手慌乱地抓握梁修驰的胳膊,用力也推不开,“——呃、梁、梁……”
梁修驰动了真格。
梁修驰知道陶寄雨贪财,不然也不会为那三百万豁出去亲他,所以他懒得计较。
陶寄雨能说会道,在哪都能讨着好,久而久之无往不利,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惹梁修驰,还在他面前谎话连篇,甚至以为自己这样也能牵着梁修驰鼻子走。
聪明反被聪明误。
陶寄雨窒息倒仰脖颈,乱蹬着双腿,梁修驰一只手拉下他的内裤,踢开了他的双腿,带血的右手还未擦净已经再次插回那温暖的穴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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