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做得太过分,现在他阴穴里还存留着异物感,陶寄雨此刻腿心半开,打颤的大腿上划着两三道绯色血迹,雪白肌肤上同时还凌乱分散着梁修驰用陶寄雨屄里的血乱摁出来的红指印,乍看如同一种性暗示,色情至极。
梁修驰右手染上的血痕还未干透,他垂眼盯了一会,若有所思。
陶寄雨摆了他一道不假,但如果真要发火,梁修驰自己也觉得多少有些理亏。
陶寄雨察言观色,见事情已然有转机,他想,梁修驰究竟才20岁,还是挺好哄的。
陶寄雨这么一想,又在心里打其他主意,他灵光一闪,径自抬手脱了上衣。
梁修驰眼皮骤然跳了下,没好气地骂陶寄雨:“你他妈有病?把衣服穿上。”
陶寄雨眨了下眼,自己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呢,先战战兢兢地把上万的白衬衣递过来,伏低做小道:“梁哥,你擦擦手……”
梁修驰瞧着陶寄雨忍气吞声的样子,冷冷一笑,心中忽然无缘无故地充满了戾气,“别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陶寄雨神色不解,心道:可事实是我说什么你真的就信什么啊,蠢货。
梁修驰继续道:“要让我查出来你骗了我,我明白告诉你,挨打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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