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当初既知道会付出代价,又何必做出那样的事。况且…”沈照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藏在袖中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我不知当年怎么得罪郡主,要遭此劫数;如今,一别两宽可好?”
听到一别两宽的萧瑾蘅眼中很是明显地增添了丝慌乱,还好此刻沈照溪没有看她;收了繁杂的思绪后,她沉声;“沈照溪,有本事你看着本宫说。”
“好。”沈照溪起身,双手交叠在身侧像萧瑾蘅行了个礼,而后对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不如我们,一别两宽。”
她实在太过淡定,就连一丝恨意都没让萧瑾蘅找出。沈照溪怎么可以就这样将话说出口的,她不恨自己吗?她该恨自己的……
哪怕她恨自己……
萧瑾蘅好像从来没有一次能作为执棋者。
只能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无措,她大吼着;“不可能!沈照溪我告诉你不可能!沈照溪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注定要困在这里;”萧瑾蘅紧紧攥着手中的佛串,泛白干裂的唇颤抖着喝道:“不…你这辈子要困在我的府上!你只能!”
沈照溪闻言,心下一紧,可脸上却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扬起微微的弧度。
“清荷!”
清荷面带歉意走到沈照溪的面前,“沈小姐,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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