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开轻关,周文星像猫儿一样,钻入大床中间,白天自己还在这张床上自慰过呢,现场也没清理。
哥哥应该看见湿透的衬衫和散满白浊的被子了。
说不定还拿来慰藉过欲望呢。
自己没排解的欲,哥哥这么个血气方刚大男人早堵满囊袋。
下午那么重重拍打他的臀,愣是一点量都没有散出来。
周文星侧躺下,提起哥哥一只手臂,头枕着另一只,再把刚刚那只放在胸口上:“哥哥捏捏奶奶。”
忙了半个月的周承宴,只为回来看看宝贝弟弟。
累是真的累,睡得眯糊,眼睛半睁半闭。
结实粗壮的手臂箍牢周文星,下巴抵在他精致细腻的肩上:“宝宝,又痒了吗?”
嗓音暗哑,气粗。
周文星耳朵麻莱莱:“哥哥,摸摸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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