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去是有事儿,绝不是挑五挑六的不正经,小玉放心好不好?”
絮絮一截儿话连着呼吸搭在檀玉耳廓,痒痒的。他略偏了头躲过这阵痒,心平气和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爷刚下地就往出跑,多少得注意身子。”
谢谦连连应了,又陪着檀玉在房里歇了午觉,起来时香了两口才出府。
倒不是他心野,受这一刀是他心中算计,只是躺这半个月却不在他意料之中。寿安郡王的事儿是要事,过一日就有一日的变动,他这一躺就是十多天,和督查司也联系不上,当真碍事。
只是一条胳膊伤了也不影响他骑马,当年他从骠骑校尉一路升到骠骑将军,领重甲骑兵,和百夷人打得就是马背上的仗。遂单手扯了缰绳,又朝宝庆阁买蜜豆佛手酥去。
知道谢谦伤好能下地,督查司的宦官们一阵放心,谢谦要是因为这么个事儿折在湖阳自己人手里,圣人知道了能把湖阳督查司上下都活剐了,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且这还不是为着武安侯罚人,而是天子容不得手底下有这种蠢货和蠢事。
如今匪患一事已经坐实,谢谦僵着一条胳膊从怀里掏出圣人的密令同督查司总部调来的半块虎符放在一块儿,又拿了纸笔写一封信,盖了谢氏私印着油蜡封了,当即便点人带着这三样东西快马往雍州去。
谢谦一边盘算一边道:“调兵遣将宜早不宜晚,三千雍州卫动起来不是小动静,如今早早递信过去,让他们扮作贩夫走卒农夫猎户陆陆续续过来,贴着山水村子扎下来,等到发动的日子也就差不多齐了。”
办得这些事,谢谦犹豫了一下,朝魏宦官道:“魏大人,有件私事能不能托您老一个情?”
魏宦官怔了一下,头次见谢谦这个模样也让他来了点兴趣,遂点了点头,听听他要求什么。哪见面前青年嘿嘿一笑,谢谦没啥事儿那只手抬起来挠了挠头道:“我想求一下司里的红芍姑姑到府上照应内子,不知行不行。”[br]
其他事诚如谢谦所料,这个半月的确有些变动,却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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