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主母难为 >
        没一会儿只听外头一声脆响,安平一手持剑劈开了锁。

        安平嗅到房中香气,向外退了一步蹙眉道:“殿下怎么在这儿?”

        寿安郡王吐出一口血水,舌头的伤一阵阵疼,他咬牙切齿道:“屋里还有两个女人,先别管怎么回事,总之是计。把人带走,绝不能让旁人知道你我今日来了这里。”

        说完他伸手扯了安平腰间香囊,里头存着冰片薄荷球,寿安郡王拿出来放在鼻子底下吸了,踉踉跄跄往外走。

        见人走了,安平也知这样的阵仗多半是过一会儿就要来人嚷着捉奸。他拿湿帕子蒙了口鼻,进了客房内室。见地上与床上果然躺了两个女人,安平也顾不得细看模样,提了两个人就走。

        这事儿出得紧急,寿安郡王撑得一丝清醒走到那观音像下的荷花池旁,他伸手掬了凉水泼在脸上,又搓了搓脸吹了风才渐渐清醒。

        滴滴答答的水流沿着他额角面颊淌下,寿安郡王半闭着眼念过一串儿人名,想不出是谁做的这个局。难不成他要起事的事儿暴露了?不对,如若是起事暴露,为何用女人做局?

        他越想越觉得头疼,还是由着办完事儿的安平在观音像旁寻到他,搀着人换了间厢房歇息。

        客房里的东西都是齐全的,寿安郡王拿了毛巾擦脸,边擦边问:“那两个女人呢?”

        安平道:“从庙里要了辆油篷小车,将她们锁在里头了,人还没醒。此事可要请主持来议?”

        寿安郡王摇摇头:“不必打草惊蛇,那老秃驴不可全信。眼下这局尚不知全貌,你且从庙里悄声点几个咱们的人,叫他们找一个衣裳不合身的小和尚。找到了也关起来,不可同那两个女人关在一起。”说得一串话,他觉得喉咙发干,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过后又补了一句,“景君你回那个厢房,看看还有没有人来,如若有,一并拿下。”

        景君领命称得一声“是”,带着剑又出去了。

        他少时曾与家中请的师傅习过一套剑法,倒不是杀敌的路子,只做平日里强身健体,春夏秋冬年复一年练这一套,如今久了倒让他有点儿开悟。若有剑在手,对上寻常三两男子倒也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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