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主母难为 >
        席间那几壶春烧酒放倒蒋庭安那种废物书生倒是没什么,可谢谦喝着就跟甜水儿一样,就算积了三分醉意,方才走了一路又洗过澡也早散了,他装醉不过是腻了席间客套,也不爱听一堆酸儒在那论道,想早早溜之大吉罢了。

        谢谦越想越清醒,越想越觉得心里泛酸,闭着眼睛如何也睡不着,只觉着怀里缺了檀玉就像心里缺了什么似的。

        躺倒最后这厢房的床也成了针板,谢谦索性起身披着衣裳便往檀玉卧室去。

        穿过中厅时值夜的吹雨正打着瞌睡,忽觉一阵衣风过去便睁了眼。只见她家侯爷散着头发披着衣服就往夫人那去,吹雨本想张口说些什么便见谢谦斜斜横来一个冷厉眼神,将她噎成了哑巴。

        臭着一张脸的武安侯睨着面前的丫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下去。

        这一下吹雨倦意全无,生怕谢谦是喝大了来找檀玉耍酒疯。无奈之下她只得轻着脚步退出正房,又立着耳朵颤颤贴在门旁听了一会儿,见里头没有什么声音才放下一颗心来。

        撵走了檀玉的丫头,谢谦赤着脚绕过大屏风,便见桌台上点了一盏幽暗小灯,床榻上檀玉睡得正熟。谢谦抿着唇看了他一会儿,越看越委屈。

        小玉怎么能睡得这么酣然,就他一个在厢房里辗转反侧。他不知是什么在作祟,只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儿,须得把檀玉抱在怀里才能补全。

        半睡半醒间,檀玉只感觉自己好像靠上了一个大汤婆子,又热又紧。有身子的人本就体燥,檀玉迷糊着就想躲。

        这一躲谢谦更加委屈,长臂一捞把人捞回了怀里,锁了腰不让檀玉再跑。

        温香终于在怀,谢谦埋在檀玉颈子间深深一嗅,手已经挑开了檀玉的亵衣带子往里摸,从肋间摸到还没隆起的小腹,再到性器与腿间,檀玉给他摸得轻哼一声,抬了手想推又给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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