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撞进他怀里“啊”了一声,一双手臂下意识地攀上了谢谦的脊背,谢谦轻笑一声:“小玉,搂紧了。”
檀玉脸颊贴在他赤裸胸口,他眼前一片迷蒙,只感觉谢谦腰腹逐渐使劲儿,在那木马一前一后的摇动里,他的两口淫穴也被轮流抽插着。
檀玉哪里还受得住这般淫弄,他趴在谢谦怀里,止不住地抽气儿,指尖嵌进男人宽阔的脊背,他听到谢谦低低地笑了。
“曾经我也有一匹良驹,”谢谦沙哑道,“它跟着我八年,在百夷人那救了我的命。”
檀玉转过头,快感迫使他将额头抵在谢谦胸口。木马吱呀吱呀的摇晃声音里,谢谦的性器一下下肏到深处。
啾啾水声里夹杂着男人在耳边的低语,檀玉感觉自己仿佛快要溺水,而谢谦成了那根被他攀附的浮木。
谢谦低头嗅着檀玉颈子间的气味,声音依旧很轻:“但是它死了,我亲手杀了它。”
谢谦搂紧了檀玉赤裸温热的身子,温度肉贴肉地传过来,让他想起在百夷大漠里逃出生天的晚上。
他也是这般趴在那匹良驹的背上,热烘烘的血暖他冷掉的手脚,他们在风沙里一边逃生、一边腐烂。
肉穴里的性器狠狠碾过骚点,檀玉低吟一声绷紧了腰腹,谢谦顺势含住他的耳垂,含糊道:“那时离定阳关还有不到十里……但是小玉,大漠里没有水,你知道吗,我亲手杀了它,我喝着那匹马的血,走了十里路,带着百夷王的脑袋回去了。”
男人的犬齿轻轻叼住檀玉薄薄的耳骨嘬弄,近在咫尺的一个距离,檀玉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他成了那匹马——他看到年少的谢谦形容狼狈,含泪对着马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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