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主母难为 >
        谢谦是他爹中年得子,谢荣妃大了她这堂弟近一轮,圣上又长了谢荣妃一轮,两头算在一起,谢谦可谓是圣人的半个小舅子又半个儿子,除了宗室里的龙子凤孙,再没比他尊贵的了。

        百夷事了,谢家也只剩了谢谦这么一根独苗,圣人又架不住谢荣妃的眼泪,只得把谢谦从定阳调回了锦梁,再把武安侯的爵位塞到他屁股底下,教他下半辈子都可以混吃等死,再不用玩儿命。

        所以对于檀玉来说,谢谦这浪荡人纵然不是良配,但他是个尽过忠良的臣子。为着这个,他倒也不怨什么。

        毕竟谢谦那一年除了眠花宿柳和不咋搭理他以外,别的事儿上倒都没短过他。钥匙库房中馈账本儿均在檀玉手里,逢年过节给李氏的礼也丰厚,檀玉眼睛睁一只闭一只也就过去了。

        所以平日里谢谦拿他当透明人儿倒还好,只这段时间他转了性儿和自己热络起来,檀玉还拿不住该怎么对他。

        眼下谢谦同他说百夷人,檀玉不知怎么接,只得点点头,去吃手里的酥油泡螺。

        里头灌了满满一泡香甜奶油,檀玉咬了半口细细嚼,免得腻着。嚼了没几下谢谦突然伸手来捏他下巴,檀玉诧异看过去,却听谢谦道:“小玉,张嘴儿。”

        檀玉下巴给他捏在手里,只得听话地张了嘴。谢谦眯起眼睛,瞧见檀玉舌上口中还沾着些许奶油,乳白一片,倒不似吃食,而像他射在了他口中。

        说起来还没让小玉给他品过萧呢。谢谦轻轻啧了一声,松开了檀玉的下巴,教他慢慢吃。

        檀玉给谢谦这一捏捏得满腹狐疑,虽然不知谢谦脑子里正一片龌龊想法,却也晓得谢谦那脑仁子里没装啥好事儿。

        用过早膳,谢谦带着檀玉去楼下听曲儿。檀玉还当白日里勾栏唱的戏都是《玉奴传》这种淫词艳曲之流,死活不肯下楼去听。

        谢谦一把扛了他笑嘻嘻道:“小玉,你要不跟我下去,我就这样扛你下去。你看谁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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