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正到潮水浪尖儿前,谢谦却突然撂了挑子,眼下穴里酥麻一片,檀玉只想有根东西捅进去好好杀一杀痒。
他伏在床褥里喘着气儿,却听谢谦要带他出门,这可新奇了。自打他嫁到谢府,便安心当着主母,细细算来这一年里还不曾上过街,看看外头。
他打被窝里探出个脑袋,问道:“去何处?”
谢谦已披上长衫,闻言他回头一笑:“好地方。”
今日两个主子起得晚,说是早膳,其实已经是午膳的点儿。
檀玉用过一碗鸡丝肉茸粥,与谢谦分食了一只切开的鸭蛋,两人一番洗漱后便换了衣裳准备出门。
只是檀玉穴里还夹着东西,行走起来难免不便,好在出门是套的马车,倒也免去檀玉一番苦楚。
一路上檀玉只端坐不动,这般可教他穴里那根东西减轻些感觉,谢谦见他面色如常,更觉得有意思。
直到外头马儿停下,谢谦带他下了车,迎面一阵脂粉香气,檀玉一愣,便知是谢谦带他来了勾栏瓦肆。
谢谦拉了他手便要往里走,见檀玉不动,他就过来搂他的腰,连哄带骗把人带进了窑子。喧闹里谢谦趴在檀玉耳边咬耳朵:“别怕,带你来看个‘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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