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会又向孤讨什么赏吧?”旻言把茶杯放下,嘴角噙着笑意,看上去心情不错。

        霁珩抬头,愣了足有数秒,问道:“陛下的意思是臣可以向您讨赏吗?”

        “霁卿可会下棋?”旻言不答反问。

        “咳咳咳。”闻言,霁珩端着茶杯的手指一僵,被刚喝下的一口茶呛住。

        霁,霁卿?霁珩以袖掩面,咳了好一会。好容易缓过来,才见他摇摇头,答道:“臣棋艺不精。”

        “陪孤下一盘。”旻言对于他的婉拒置若罔闻。

        案桌上焚着迦南香,香炉升起白茫的轻烟,一身玄衣的君王和白衣青年相对而坐,案桌上的棋局错综复杂。

        霁珩手执黑子,神情自若,攻势渐猛。

        他下棋一直有一个缺点,看似攻守兼备,实际攻则不足,喜好虚张声势,保守才是他的战术。可惜这样的招数一旦被看穿,他就失去主动权。

        棋局进入临军对垒的交锋。黑子终于显出弱势,白子势如破竹。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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