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趴在床上,霁珩见他的里衣背后洁白干净,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些。
见他进来,元宝连忙想起身要行礼。霁珩按住他,说:“躺着吧,平白叫你吃苦了。”
“是元宝没用,没保护好殿下。”元宝摇着头,越说越伤心,“还,还叫殿下受这样的屈辱。往后举国上下不知道要怎么非议您呢。”
霁珩没说话,隔了许久才问他:“如今外头怎么说的?”
“陛下留您宿永安殿一事昨晚就传开了,今早下了旨意封您做侍君,无人敢有歧义,朝中也无人反对,但防不住他们背后定要给您扣个狐媚惑主的罪名啊。”元宝愤愤不平。
霁珩笑了笑,并不在意:“叫他们说是了。”而事实是他确实设计勾搭旻言,这一点霁珩自己也没法否认。
他问了元宝的伤势,确定没事才放心,又想起来什么,问道:“曲娣呢?”
昨晚他回到芙蓉轩,本打算直接一把火烧从自己房间烧起,没想到经过后院被出来偷吃的曲娣撞见,他急中生智,往人嘴里塞了白天喂给银敖剩下的零食丸子,骗她说那是毒药,连同举报偷吃来威胁她,要她说出在御前那番证词。
所幸误打误撞留了一手,那句刺杀质子,纵然骗不了旻言,骗骗外人也够了。
只是霁珩没想到,旻言惩罚了元宝,连曲娣没也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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