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寒山的大脑闪过一片白光,马眼和生殖腔同时颤动,喷洒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
预防得以缓解的Alpha舒服地从寒山身体里退出来,身体被操干太久,已经无法快速闭合。季川满意地看着寒山身下的一片狼藉,看着他自生殖腔流出的淫水和自己白色的精液。
果然,寒山的身体就应该是他的,就应该被他操熟,操烂。
他这么想着,俯身抱起已经趴在沙发上无力抽搐的寒山,走出了调教室。他用温水清洗着寒山的身体,虽然他也想继续这次美妙的性事,但他还是担心寒山的身体。
“唔~”脱力昏迷的寒山被下体冰凉的触感给弄醒,他不舒服得抗议着。
“乖,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生殖腔。”季川拿着一个消过毒的扩阴器缓缓插入寒山的下体,将下体稍微撑大一些,露出藏在最里面的生殖腔。
被操弄到红肿的生殖腔这会还未完全闭合,微张的小口挂着些许浊白,看起来十分淫乱。
“季川……”寒山有些害羞,伸手想去捂,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被季川操过很多次,但却是第一次这么张着腿被对方看自己的隐秘之处。
“拿开。”季川拍开寒山的手,眼神中有些严厉,他拿出一管药,挤出些许冰凉的膏体,就着手指送进寒山的花穴。
“唔……凉……啊疼,你轻点!”季川的手指碰到寒山肿起的生殖腔,引得他一阵疼。
“刚刚是谁硬要撞上来,这会知道疼了?”季川黑着脸训斥寒山,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其实已经可以了……”寒山嘴硬喃喃道,却又吃了一记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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