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阕看起来一如往常,只是脸色苍白了些,总是忧郁的琥珀色眼眸中,雾气朦胧。
杜琰交握双手,轻声地问:“你呢?你还好吗?我记得以前天气一降温,你就容易生病,你现在还会腿痛吗?”
陈知阕惊讶地看着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眼中有什么在飞速闪烁又消逝,淡然一笑:“……你还记得啊。”
“已经,好很多了,谢谢。”
杜琰失落地喃喃道:“那就好。”
陈知阕客气又疏离地笑着说:“最近确实有点事情在忙,让你空跑了几次,不好意思。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不用等我了。”
他约莫有一周没有去店里了,咕咕他们隔一两天就向他汇报,杜琰来了,杜琰又来了。
精心打扮的年轻人点了杯咖啡,一言不发地坐在他的专座上,直到休息时间结束,起身离开。
留下空荡荡的咖啡杯。
陈知阕:他把咖啡喝完了?
咕咕:每一次都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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