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着哭红的双眼，吸了吸鼻子，祈求地看着陈知阕：“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好，可是，可是现在我会弥补的，让我留下来陪着你吧，哥，我不会烦你的……”
他的泪水，就是陈知阕最大的烦恼。
男人摸着咕噜咕噜叫的黑猫，无奈叹气，伸手抽出几张纸巾给他：“不要哭了。”
仅仅是一个滚字而已，让他这么卑微。
陈知阕苦笑了一下：“好了，抱歉，是我刚刚态度不好。你到底有什么事？”
比起刚刚的“滚”，这声“抱歉”更让杜琰心碎。
他接过纸巾，不敢碰陈知阕的指尖，动作迟缓地擦掉泪水。
“你还是不开心，但是你已经不想让我知道你的不开心了。”
陈知阕沉默着。
杜琰的泪水越擦越多，眉眼弯弯地笑了：“我已经不配知道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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