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阕淡淡地说:“谢谢。”
青年接过文件,抱在胸口,好像又满血复活了一样,眼睛湿润着却又熠熠生辉:“不,不客气!不要和我说说谢谢!”
陈知阕声音沙哑:“这样就可以了吧,杜琰,让我一个人静静吧。我很累了。”
他安静地把自己的疲惫剥开来,露给杜琰看,犹如一种无声的认输,或者是另一种拒绝。
杜琰笑容消失,无声地收拾好公文包,拎着站起身。
高大挺拔的背影走到门前,带着鼻音问他:“陈知阕,我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有资格陪着你呢?”
陈知阕捂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回答他:“等你,不再爱我了以后。”
空气凝固着,室内安静地只能听见曼特宁舔着他下颌的沙沙声。
陈知阕几乎要以为杜琰已经走了。
如果不是听见他拼命压抑住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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