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颤抖着:“我醉了吗?大概吧,这么多年里,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能看见你。”
陈知阕看着前方,车辆驶入隧道,他的轮廓隐入黑暗里。
车里只有杜琰轻轻啜泣的声音。
陈知阕:“不要哭了,杜琰。”
他叹气:“不要哭了,杜琰。”
杜琰委屈地擦着眼泪,眼下哭得晕红,泪痣湿漉漉的,哭得可怜又无助。
“你,你为什么要走啊——”
这个被积压在心底四年的问题,终于在黑暗中大声地喊了出来。
而这次也终于有人回答他。
陈知阕的声音沙哑又温柔:“抱歉,我那时候应该好好和你说清楚的。”
杜琰擦干净了眼泪,执着地看着他:“四年了,你没有回来,没有一点儿消息,我很害怕啊,陈知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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