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九福的大脑像是被什么重锤了一记,某个未知的区域,解锁了。
还没等他悟透眼前的情况,梅鸢就猛地回过身,把他摁在了床上。她跪在他的腰侧,咬着他的不断地上下起落,速度竟然没b冲刺阶段的阮季霆慢多少。
白花花的nZI晃得甄九福眼晕,可不断上涨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脑海,让他无力思考其它。
“看清楚了,富贵。”梅鸢一手按着他的肩,一手从他的嘴唇滑落到锁骨,再虚虚抚过x前的红缨,最后按住他结实的腹肌,“这才叫‘c’,懂吗?你刚才动的那几下,不痛不痒,只能算玩闹而已。”
甄九福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S了多少次。他最后有印象的,就是梅鸢那句话,轻蔑的,耻辱的,却让他无力反驳的话。
当他从昏睡中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鼻端充斥着的味道,床单,衣服,身T,甚至包口腔和手掌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的味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真就这样睡了一整晚,与刚醒来的阮季霆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昨天……”他嫌弃地捏着自己的衣服,“你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不知道。反正很晚。”阮季霆握着自己连晨B0都无法做到的,脸sE有些扭曲,他b甄九福还惨,甄九福好歹是穿着衣服睡的,他却露着d,就这样躺了一夜。
甄九福注意到他的动作:“你是不是有点疼?”
“岂止是有点……”阮季霆咬着牙,“她x1nyU那么旺盛,梅霖怎么还没被她玩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