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下缩了缩脖子。
护士小姐姐适时cHa了进来,她帮苏由配好了药,嘱咐起我该在什么时候提醒苏由服用多少。
我装出一副格外虚关心心受苏教由的模样,连连称是。
“林秘书?”
然而尽管如此,老医生终于还是转向了我。从前被他支配的恐惧袭来,我立刻站直,聆听起这位老先生的训示。
“等视频会议结束,就带小先生回去休息,记住,是带小先生回去休息,不是回去继续工作。”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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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开了三个小时视频会议的苏由回了卧室。
他靠在床头,一边慢吞吞吃药,一边看着平板电脑。我原以为他只是在消磨时间,就在递上杯子时好奇地瞥了一眼。
那是长达三百多页的《安北行省年度工作报告》的电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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